更多的消息传入李承玄耳中,包瑞並没有死磕戴,黄两人,而是找到了坊市內的其他劫修暗桩,一举抓住十几位劫修,其中还有两位可与祁家三兄弟比肩的,练气期顶尖劫修。
难能可贵的是,这些劫修一个都没死,全被他活捉,然后拉到坊市广场,数明罪状后方才处死。
这一下,就让包瑞的名气,传播整个坊市,有好事者,为其取名“包铁面”。
另外还有一个有趣的事。
就在包瑞处死劫修后的当晚,那赵採薇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竟然离开了黄子城,又跑回李家求收留,不过却是连宝楼大门都没得进。
最新消息是,她傍上了一位半截身子入土的一阶极品炼丹师,也算是找到新靠山了。
当然,这一切都跟李承玄无关了。
大半月来,他一直都在修炼闭关,钻研【宙光瞬影玄雷】。
此雷便是九劫雷经当中,记载的九大玄雷之一,主速度,有宙光瞬影之能。
若修炼到顶尖,甚至可以身化宙光,万丈距离不过一瞬而至。
雷经中九大玄雷,都需要不同的境界,才能对应修炼。
突破练气后期,这也是他唯一可以修炼的玄雷。
“果然,天阶雷法奥妙,远非其他功可比,徐徐大半月,我才鏘鏘入门。”
李承玄內视自身,察觉到在经脉深处,一缕湛蓝雷光流转,熠熠生辉。
这便是宙光瞬影玄雷的雏形,只需要催动此雷,便可拥有宙光级別的速度,当然,他这只是雏形,还到不了宙光级別。
但见他心念一动。
咻!
瞬息之间,他便从修炼室,来到了小院门口,速度之快非练气所及。
“十多丈,也就是四十米,瞬息可达,用第一世蓝星的话,这已经算是瞬移了,哪怕放在修仙界,这速度也是极快,堪比筑基修士。”
念及此处,李承玄不免微喜,有了此雷后,他的自保能力大大增强,別的不说,就算被筑基强者追杀,他也有把握脱身。
“不,且不可自满,修出此雷,只是修行路上一个小进步罢了,修行路上,我还差得远。”
“转世后的三个目標,突破炼气后期,提升在家族的地位,以及重掌符道技艺,都已经完成了。”
“修为不必多说,家族地位上,前日家族已经下令將我升任“管事”,以炼气七层担任通常只能由炼气九层担任的职务,足见家族对我的重视。”
“符道技艺上,我的技艺也达到了一阶极品,不管是出售,还是自用防身,也都足用了。”
“所以,接下来,要给自己定新的目標了,那便只有筑基了。”
李承玄心念转动默然想著,凡事预则立,定下目標,时常提醒,不失为自我鞭策。
其实筑基也很简单,只要修为达到炼气圆满的修士,都可以衝击筑基,但冲不冲得成,就很难说了。
他第三世时,曾听一位精於算道的元婴真君说过,以散修论,能达到炼气圆满者,约百一,以炼气圆满破筑基而成者,又百一。
也就是说,约一万个散修,才能出一个筑基修士。
而非散修,这个比率会明显增加,筑基势力的大概是,百分之一到千分之一之间,李家有近四百名修士,两位筑基,刚好对得上。
若云霞宗这样的强大结丹期势力,一般在百分之一左右,甚至更高,主要看掌权者,愿不愿体恤下面。
所以,凡修仙者,能不能筑基,在刚开始的修炼的时候就已经註定了,若是散修,就得用命挣那万分之一的机会。
李承玄前一世便是散修筑基,为了爭夺这个机会,他数次死里逃生,最险时,对方的长剑划破他的颈脖,就差一丝,他就得立即转世了。
不过好在,这一世他是家族子弟,就在他升任管事的同时,族长李德宝,还给了他一封信,信中明確表示,只要他修为到了,家族会第一时间,给他弄来筑基丹。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家族稳得住,不会发生变故,就此衰落了。
“所以,现在的目標有两个,一是修炼到炼气圆满,然后拿家族筑基丹筑基期,二是儘可能的保存家族,避免家族衰落。”
李承玄心念转动,確定后面要做的事。
“当然,也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家族上,其他渠道的筑基丹,我也要留意下。”
翌日。
春桃夹著修长双腿,死死捂住樱唇,一脸娇羞的从李承玄房间跑了出来。
就在春桃刚离开,满脸討好的李承付便走了进来,略带恭敬递过四枚中品灵石和一封书信。
“这是羊知徽给你写的信,以及祝贺你突破后的贺礼。”
“多谢族兄了。”
李承玄下意识接过,心中却是略感意外。
“千万別客气,叫我承付就好,你我兄弟之间,何必如此啊。”
李承付微微一笑,再也没有当初在小泽湖灵舟上,跟李承玄对著干的模样。
若是以前,他还想跟李承玄爭一爭,可隨著时间推移,李承玄的修炼速度越来越快,功劳越来越大,就连符籙一道也达到了上品(故意外显的),可以说是,全方面碾压他。
以他慕强的性格,自然要低著头討好,甚至諂媚巴结。
“嗯”李承玄只是轻轻点头。
李承付的心理他全都知道,在此人眼中,只有强者和废物之分,倘若有一天,他在对方眼中的成了“废物”,怕是连瞧上一眼都不愿意。
这样的人,可用,可交,不可信。
……
羊知徽来信很简单,无非就是述说少女心事,以及对他的关心罢了。
通过此信,李承玄对此女的了解更深了,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
因为资质差,修为一直在炼气初期打转,所以也就没有外出歷练过,整日就是画画,看书,修炼,当然现在新增一个,就是学习如何做好正妻。
是个做贤妻的料,但也就这样了,无甚有趣。
李承玄暗忖,便在准备把信收起,就在这时,他才发现,信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