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的一批!
看来等贾东旭屁股上的伤好些之后,他得去贾家坐上一坐,很多有关傻柱的针对性问题需要和小贾同志深入细致地探討。
老胡嘴角抽抽,他很怀疑王耀文说的人中穴真的就是傻柱理解的这个“人中”。
不然为啥傻柱脸色变得那么快,上一秒还有些不耐烦,下一秒便顛顛过去攥,看来这里边还是有些许故事的呀!
即便为了郝仁,老胡觉得之后有时间也需要深挖一下。
別看之前傻柱和贾家发生衝突的时候,阎埠贵为贾家说了话,实际上就是挑拨,这时候见到贾家倒霉,他心里也高兴著呢。
万一傻柱下手没轻没重,一把攥碎贾东旭那玩意可就有乐子了!
至於谭金花,根本就没有回家通知易中海的打算,而是悄悄后挪脚步,將自己隱藏在人群里。
这事她不会管,更不想让易中海管,就想看看贾家仗著易中海的势力在院里蛮横这么多年,一旦被易中海拋弃会有多少人上去踩一脚。
刘海忠愣神的功夫,傻柱这边已经把贾东旭搞的没了人样,如果任由傻柱继续胡作非为下去,没准小贾要去追隨老贾的脚步。
最闹心的是贾张氏还在帮忙,这尼玛真是个蠢娘们!
刘海忠真想问问王耀文说的到底是不是人中穴,咋还傻柱一上去就掐那地呢。
“傻柱,够了,你是想把贾东旭掐死吗?!”
刘海忠上前採住傻柱肩膀,就要往上边提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添乱,赶紧滚一边待著去。”
傻柱本想再给贾东旭来一下,不过既然刘海忠急眼了,便打算到此为止,反正他手癮过了,贾东旭的痛不欲生也看到了,算是收回当初给他下药的利息!
然而,见傻柱起身要走,贾张氏不干了。
一双吊三角眼满是凶光射向刘海忠:“姓刘的,你不得好死,你瞎吗没见傻柱正在抢救我儿子?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拉著你们一家陪葬!”
刘海忠懵了,傻柱也懵了,周围明白“掐人中”的人面面相覷。
然而即便像老吴媳妇这样的不知道掐人中,但也清楚不能掐那个地方呀!
刘海忠感觉大脑有点缺氧,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去,强忍著一脚踹死贾张氏的衝动,推了傻柱一把:“去吧,继续救人!”
傻柱脸色古怪,刘海忠这意思就是让他继续掐唄?
贾东旭刚缓过神,听到还要继续,立马想要挣脱贾张氏的束缚:“妈呀妈,別让傻柱这个王八蛋掐了呀.......”
“东旭你再忍一下,別让老李看出来破绽,傻柱这王八蛋也是在帮你。”贾张氏小声安慰著,然而傻柱就在跟前,咋可能听不到。
本来傻柱掐够准备收手了,那臭玩意掐两下得了,他又没有其他癖好。
结果被贾家母子这么肆无忌惮骂王八蛋,这尼玛,王八能忍,蛋不能忍!
“贾大妈,把东旭抱紧嘍,他这是迴光返照,咱们得共同努力让他再精神点......”
刘海忠缓和好情绪,冷哼一声拽著阎埠贵去了老孙那边。
贾东旭疼的嘎嘎叫唤,老吴家两口子上手把老孙搞到了不远处,经过这么一阵闹腾,外加贾东旭的嘶吼,老孙有了点精神,不跟刚才那么死气沉沉了。
尤其在得知刘光天去叫联防办后,老李似乎在积蓄力量,准备反击贾家母子。
毕竟讹贾家是不可能的,人家不掏钱你能怎么办,还不如打回来实际。
“哎呦老孙你说你这是图啥,狗咬你,你还能咬狗呀,看看被狗咬成啥样了都,嘖嘖!”
阎埠贵凑近脸色煞白的老孙,满脸关切安慰道,“先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呀,咋就搞出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贾东旭有杀父之仇呢!”
老孙刚捯飭上一口气,愣是差点让阎埠贵给气下去。
“滚一边去,哪他娘都有你。”
老孙不动手,不代表老孙媳妇能忍著阎埠贵,伸手就是个大嘴巴子。
可怜的阎埠贵这回算是伸过脸去给人家打,小王八脑袋探著,老孙媳妇根本不费力就能抽著。
“啪!”
“哎呦我尼玛......”
阎埠贵想躲,可刚为了笑话老孙凑的太近,根本来不及往后避闪,结结实实一个大嘴巴子,眼镜都给他抽歪了,一条腿掛在耳朵上。
要不是身后有刘海忠在,这一巴掌足以抽他个跟头。
刘海忠心里气呀,尼玛阎埠贵今晚上是不是喝假酒喝多了,竟是拖他的后腿。
阎埠贵急眼了,被一个女人当著全院抽嘴巴,他不要面子的么?!
然而就在他刚爬起来再次探过去的时候,迎接他的是老孙四十一號鞋底子,一脚便將阎埠贵蹬了出去。
后边的刘海忠这才反应过来去拉阎埠贵,结果一转眼老孙不见了,隨后另一边传来贾张氏的鬼哭狼嚎和老孙的叫骂声:“你个臭娘们,给你脸了,看我不抽死你......”
老孙的到来算是给贾东旭解了围,不过贾东旭的疼痛还没缓过劲,想解救贾张氏是不能了,只能苦一苦老母亲!
刘海忠都快哭了,尼玛这要是被街道来人碰见还了得,这不是上眼药是什么。
敢情他这个曾经的管院大爷在院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是吧。
刘海忠也不管手里还拽著阎埠贵,隨手一拋,之后直扑老孙而去。
阎埠贵像个破麻袋似的扑在地上,不过这次长教训了,落地的剎那立马把摔在眼前的眼镜攥在手里,比儿子还宝贝。
“都给我住手!快点住手!”
大伙看得正精彩的时候,人群中发出一声暴喝,隨后易中海拄著拐走了出来,“胡闹,大伙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咱们院发生这种事情不去制止,文明大院荣誉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