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涉及到贾家,並且在易中海无法动弹的时候,事情管浅了没准连他都要被贾张氏拿捏。
管深了那更不行,撒泼打滚招老贾的魂都是轻的,就方才给老李那一套大招没准也在他身上来一遍,这谁招架的住。
还是直接报联防和街道得了。
到时候人家说咋办就咋办,老刘同志心累呀!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在联防办到来之前把事情的缘由搞清楚,控制住场面不能再混乱起来。
然而让刘海忠没想到的是,报联防这举动竟惹怒了贾张氏,窜起来劈头盖脸给他一顿臭骂,这能忍?!
能!
刘海忠深吸一口气,忍了!
他还真就怕接下来选拔管院大爷的时候,贾家这个坐地炮闹事,毕竟逼迫易中海下位,一大爷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窥探已久的位置在坐上去之前不能出现丁点意外。
忍住抽对方大嘴巴子的衝动,刘海忠伸手一指被老孙媳妇抱在怀里的瘦小男人:“贾张氏你给我闭嘴,瞅瞅你办的好事,我看老孙现在进气多出气少,要是闹出人命,你就等著吃枪子吧!”
“姓刘的你......你放屁,他一大老爷们哪有那么容易嗝屁。”
说这话的时候贾张氏也怕了,看老孙的模样跟咽气似乎差不多,赶紧跑到自己儿子旁边,大声哭喊著,“东旭呀,你可千万不能死呀,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老贾家就你一根独苗苗了呀,你要是走在妈前边,我下去以后怎么跟贾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呀!”
刘海忠蒙圈了,不是,贾东旭自己都坐起来了,结果愣是被贾张氏扑在了地上。
再听听那嘴里念叨的是什么玩意!
千万不能死?!
还带这么咒自己儿子的?
“妈,你干什么呀,我脑袋晕乎的,没被老李打死也得被你闷死。”贾东旭被贾张氏两条粗壮胳膊紧紧箍著,只能夹缝生存,透过一丝缝隙呼吸到新鲜空气。
本身贾东旭被老李捶的满头大包,喘气就费劲,结果被贾张氏这么一勒,登时憋得整张脸成了猪肝色。
“儿子你忍忍,別输给老孙,也装出一副半死不拉活的模样来!”
贾张氏压低声音在好大儿耳边嘀咕,隨后在大伙诧异的目光中再次开嚎,“儿子呀,你可不能拋下妈不管呀,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乾脆跟你一块去得了,我没法活呀!”
贾东旭也在挣扎,然而贾张氏边哭边观察老李那边的情况,压根就没注意怀里的贾东旭。
听到『嗝』地一声,隨后怀中贾东旭身子一软,贾张氏这才有时间查看怀里的好大儿。
然而此时贾东旭可没装,是真晕了过去,身子都软塌塌的了。
“大伙快看吶,贾张氏把自己儿子闷死了,大义灭亲吶这是!”傻柱来活了,嘎嘎开始叫喊起来,“贾大妈为大院除害,咱们要联名请命,千万別让贾大妈吃了枪子呀!”
有傻柱揭竿而起,围在周边的大伙纷纷响应,就连阎埠贵都在旁边看起热闹。
只有贾张氏一人关心则乱,以为贾东旭真被闷死了,其余大伙根本就別当回事,晕过去而已,大院一年到头晕好几个,早就习以为常了。
刘海忠立马向老胡和王耀文投来求助的目光:“耀文,你跟老胡大哥是大夫,你们看这事?”
“傻柱,快去掐贾东旭人中,晚了可能成植物人。”
王耀文笑著拍拍傻柱肩膀,“小点劲,別把东旭掐坏了没办法传宗接代!”
本来还老大不情愿的傻柱听到后半句,登时神情一震,大步走向不省人事的贾东旭,“掐人中”这事他可太在行了呀!
“行了,贾东旭还没死,等我掐一下他人中就能醒过来,不过就是有点疼,贾大妈你把他抱紧嘍,我多掐一会效果更显著,明白了吗?”
“明......明白!”
贾张氏是真怕了,听到儿子还有救,这时候啥也不管了,不就是抱紧点么,这事她做得到,“傻柱那你快点,放心我一定抱得紧紧的。”
“好嘞!”
傻柱嘿嘿一笑,暗暗咬牙,隨后胳膊蓄力朝贾东旭下身探去。
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傻柱一把薅住,之后狠狠一攥!
瘫在贾张氏怀里的贾东旭在还没睁眼前,小身子噌一下绷的笔直,隨后双眼差点瞪出来,紧接著嗷嗷叫唤开了。
傻柱见机立马上前跪在贾东旭双腿之上给他压住,手上加大力道的同时,还扭头朝贾张氏嘱咐道:“贾大妈抱紧点,现在正是关键时候!”
王耀文和老胡都看傻眼了,只见贾张氏双臂像铁箍子一般紧紧鉔著好大儿,脸上满是“娘这么做都是为你好,忍一忍就过去了”的心痛无奈神色!
这尼玛,还是傻柱子会玩!
还真別说,贾东旭一阵鬼哭狼嚎把被墩迷瞪的老李都嚇清醒了,一脸后怕地看向贾家母子。
老李后悔自己太大意了,本来是过来兴师问罪,没成想被贾张氏抄了老底,糟践成这副德行,他可是个要脸的人吶,程度不亚於易中海,结果愣是在全院住户面前出了大丑,这口气能咽的下去么!
“傻柱,差不多了吧?”
贾东旭疼的眼泪鼻涕库库往外冒,挣扎的厉害,眼见就要挣脱,贾张氏赶紧询问傻柱。
傻柱已经在酝酿第三次出手:“贾大妈你坚持住,我再抢救东旭一把......”
“傻柱我干你姥姥呀,你等我不弄死你!”贾东旭疼的嗷嗷哭嚎,终於腾出空当骂上傻柱两句,“妈呀,我滴妈呀你快鬆开,我快疼死了呀......”
听到儿子哭嚎,贾张氏也难受,可这都是为孩子好呀!
在贾张氏看来,傻柱虽然不人揍,可眼下这个法子真的管用,她好大儿这不马上就清醒了么:“东旭,再坚持一下,就一下......”
贾东旭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他娘的什么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