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否和打造古名有关,当天夜里,空在沉睡后来到了夜神之国。”
“兜兜转转,空在这片灵魂的国度走了很久,意外看到了队长的身影。”
“只见他庄严肃穆,胸口曾被玛薇卡打伤的地方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一样,不断的向外扩散著灵魂。”
“这些灵魂被阻隔在一片光墙之外,犹如被冻结了一般。”
““故乡迢远,战火肆燃,我等已流尽最后的鲜血。””
““再等一等,战士们啊…””
““终有一日,我会將你们带到约定的地方。”队长庄严地许诺,显然他来到纳塔,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和这些灵魂有关。”
“果然,我就知道,队长来到纳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身体里的灵魂。”
武则天篤定地说,“婉儿,看到没有,他身体里的那个深不见底的洞里,蕴藏的全都是灵魂。”
上官婉儿点点头,“坎瑞亚的人被死之执政降下了不死诅咒,活著的人会变成丘丘人,死了的估计灵魂也 无所依偎。”
“其他地方的地脉都是正常的,只有纳塔不同,这里有夜神管理,或许可以解除这些灵魂身上的诅咒,给予他们新生。”
“而且,之前队长专门找到夜神,似乎也是想要从她那里获知死之执政的情报。”
“前所未有的大敌,难道之后他要直面死之执政?”
上官婉儿有些难以置信,毕竟玛薇卡只是获得了死之执政的一部分力量就如此强大,那死之执政本身的力量,又该有多么恐怖呢?
“第二天醒来,空觉得脑袋昏沉沉的,记不起梦中发生的事。”
“然后,他和派蒙来到话事处,只见除了玛薇卡,希诺寧和茜特菈莉也在这里,三人正在商量什么。”
““原来如此,一切顺利的话,三天时间用来打造古名完全足够,不会耽误你的计划。”希诺寧说。”
“玛薇卡点点头:“很好,如果可能的话,还需要再提前一点,我会和所有人宣布关於旅行者的事。””
“茜特菈莉说:“放心吧,我觉得半天就够了。他在纳塔已经待了很长时间,记录在『圣夜旅织』上的冒险经歷应该相当充裕了。””
“隨后,空走了过来,双方打了个招呼。”
“玛薇卡说:“正巧聊到你们的事。邀请你们过来,原因有二,首先就是,属於旅行者的古名应该开始製作了。””
“两人赶忙將圣夜旅织交给希诺寧,她看了一下便说没有问题,之后会和茜特菈莉一起打造古名。”
“玛薇卡见状对空说:“刚刚想说的另一件事,相信你们应该也能猜到了——在你获得了古名之后,我们就需要前往夜神之国的最深处。””
““正式的日期,定在三天之后。””
““应该没什么问题。”空说。”
“不过派蒙看上去倒是有些忐忑。”
“玛薇卡安慰道:“只要我们能取得胜利,『还魂诗』就能把我们带回这片大地之上。『夜神之国』是记忆与灵魂的国度,和物质的力量相比,在那里更重要的是精神力。””
““圣火会將整个纳塔的必胜意志,都和我们联繫在一起,我们不会轻易认输。所以,如果想要做些什么,就和大家一起为我们加油吧。你的意志对旅行者来说无比重要。””
““我的意志,很重要…?”派蒙有些不自信地说。”
“空肯定地点点头,“这样就会感觉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像我钓鱼你加油,我很有劲。这样就会感觉你一直在我身边。””
“派蒙明白过来,眼神变得格外坚定:“哦!然后就会像以前一样,跨过所有的险境!我明白了,我接受!我会用尽全力为你们加油的,肯定是声音最大最大的那个!””
“茜特菈莉说:“喊不喊出来不重要,关键在於你的注意力。虽然我明白,这是你足够担心他的说法。””
“我怎么觉得,派蒙的意志很重要这一点,不仅仅是因为她是空小哥最好的伙伴呢?”
听著玛薇卡的话,少年朱棣的表情有些古怪。
大概是派蒙一次次奇怪的表现,神秘的身份,以及深渊都无法侵蚀的体质,让他难免在有关派蒙的问题上多想了几分吧。
总觉得,玛薇卡的这番话,不只是希望安慰派蒙,让派蒙为空加油鼓劲,而是她的意志真的很重要,甚至拥有某种力量一样。
“大概吧。”朱標说。
“如果派蒙真的如我们所想像的那样,是那个强大的存在,或是与之有关的存在。”
“那么她的意志,就真的非同一般了。”
“现在,只能希望她真的有这种能力,那么空小哥和玛薇卡就没有问题了。”
“由於决战的日子在三天以后,因此,玛薇卡让他三天以后再来圣火竞技场,这三天,可以想想去哪里玩一玩,休息一下,也算是为三天后的决战养精蓄锐了。”
“之后,空就被拉到了流泉之眾,在这里举行了一场战斗前的宴会。”
“欢声笑语之下,气氛一片火热。”
“说著说著,眾人忽然开始分享梦境,伊安珊梦到了牺牲的龙伙伴,玛拉妮梦见了阿伽婭、欧洛伦梦到了曾照顾过自己的爷爷奶奶、卡齐娜也梦到了家里过去的小龙,恰斯卡则梦见了葵可。”
“或许是因为气氛太好,又或许大家都做了梦,也让空渐渐想起了梦中在夜神之国见到队长的样子。”
“这时,玛薇卡解释道:“关於各位的梦,我大概明白其中的原因。在战斗的最后,我使用神座的力量开启了特殊的『狩夜者战爭』。””
““它的力量非常强大,不需要古名,也不需要等到战斗胜利之后,就能把亡者用『还魂诗』的力量带回来。””
““这样的力量也充分激活了『夜神之国』中容纳的记忆与灵魂,它们都凝聚成了生前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