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訕訕一笑,“那倒是还好,我们在枫丹做过更夸张的事……””
“玛薇卡笑了,“哈哈哈,那我放心了,总之,我现在对人们的说法是『奇异的天文现象』,不必担心大家对这些东西有过度的反应。””
““我们就按照我们的节奏,一点点展开调查吧。””
“好傢伙,一个比一个能闯祸是吧。”
刘邦吐槽道,“一个火神,在纳塔打穿了虚假之天,一个水神,在枫丹摧毁了水神的神座,打破七神的格局。”
“你们这些神明是一个比一个能闯祸是吧。”
吕雉倒是没有在意玛薇卡和派蒙之间的调侃,开口道:“不过现在看来,虚假之天的力量比我们想像中更加强大。”
“火神得到死之执政的力量,也只是撕开了一道口子,而且看来只在纳塔这片天空生效,还很快就恢復了。”
“这明显不会是天理的全部力量,也不知道面对如此强大的力量,冰之女皇到底想要怎么抗衡。”
刘邦不在意地摆摆手,“谁知道呢,她既然敢这么做,应该有自己的底气吧。”
““关於五百年前的六位英雄…他们怎么样了?”空关心地问。”
“玛薇卡说:“我们见到的並非是他们的灵魂,只是一段来自过去的记忆,这都归功於在五百年前,工匠对他们的古名进行的特殊改造。””
““他们的灵魂早已回归夜神之国,以另外的形式重新降生在纳塔,说不定已经度过了好几次新的生命。””
““即便我们永远无法再相认,但他们永远都在我们身边。我觉得这就是我们不会孤军奋战的另一种意义。”
““队长呢,之后你们会怎样?”空询问。”
“玛薇卡听到这话表情也比较严肃,“我们暂时达成了合作,但我能感觉到,『拯救纳塔』这件事也並不是他真实的目的。””
““也是,还是没搞懂他为什么要把『拯救纳塔』看得这么重……总不能只是因为他是个好人,不忍心见到坎瑞亚的灾难重演?””
“玛薇卡笑笑,“呵呵,也不必过度紧张吧,我们已经有过一系列的接触,也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我很尊敬他,不认为他心怀不轨。””
““我们还是更关注之后的战斗吧。””
“朕也认为,对於队长不必太过紧张,他对纳塔应该没有什么恶意。”
“或许和火神最大分歧,就是神之心吧。”刘彻想了想说。
“至於他为什么要帮助纳塔,或许是因为五百年前的情谊,又或许是因为纳塔一旦出事,也会影响整个提瓦特的格局。”
“冰之女皇想要推翻天理,但绝不希望提瓦特出事,愚人眾,深渊,深渊教团,彼此之间本就难以共存。”
“冰之女皇想要的新世界,应该也没有深渊的位置。”
卫青想了想说,“或许,这其中还有队长身体里那些灵魂的原因。”
“欧洛伦说过,他身体里藏著许多灵魂,坎瑞亚已经消失,纳塔的地脉又有些特殊,或许,他是希望纳塔的地脉能容纳这些灵魂,让曾经的坎瑞亚人融入夜神之国,迎来新生?”
“毕竟其他地方的地脉,应该无法接受坎瑞亚人的灵魂吧。”卫青猜测道。
刘彻若有所思,“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就在眾人心中猜测的时候,另一边,只见队长单独来到夜神的所在。”
“看到他,夜神疑惑地说:“与此地颇有渊源的异乡人,你竟然会单独来见我。””
“队长说:“火神玛薇卡击退深渊时使用的力量来源於『死之执政』。据我所知,『死之执政』一定会索求对等的代价,这是属於她的规则。””
“夜神有些意外,“你是如何知道的?”说著,她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是『死之执政』让你走上了这漫长的旅途。””
“队长说:“纳塔还有最后一场决战,而我也要面对最后一位强敌。””
““——为了眾多无家可归的灵魂,为了纳塔的希望,我需要你的协助。””
“说到这里,画面一转,空和派蒙来到了专门为在战爭中的牺牲者设立的纪念碑处。”
“看著碑文上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天幕下的人也有些沉默了。”
“然而,战爭的影响,绝不只是这些逝去之人,活著的人,同样受到深渊的侵蚀,在灾祸中精神失常,遭遇诸多痛苦。”
“在打造古名,准备最后的决战之前,空和派蒙一直在帮忙纳塔人抵消来自『古斯托特』、也就是被认为是深渊化身,深渊核心的那个东西的影响。”
看著那庄严肃穆的建筑,王翦眼前一亮,转身对嬴说:“陛下,此等纪念之物甚好,转眼肃穆,与国同存,若是我大秦能树立起相同的物事,鐫刻將士之名,享受祭祀供奉,定能叫我军士气大增,战无不胜,此乃国之重器,还请陛下应允。”
这话一出,蒙恬蒙毅等军中大將也纷纷拱手请愿。
“陛下,大將军所言甚是,若以此法,我军將士再不用忧心后世祭祀供奉,与国同存,必能忠心为国,无往不胜。”
“恳请陛下应允。”
“恳请陛下应允。”
军中眾人纷纷上前请愿,其他人思索片刻,也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刻石立碑,集万军之名於一石之上,一同祭祀,不仅庄重,且花费不多,却能极大的激发士气,让將士们悍不畏死,这与大秦铁血强军的国策,也基本相符。
於是很快,李斯、冯去疾等人也纷纷上前諫言。
对於这种花小钱办大事的好事,嬴政自然也不会拒绝。
“既如此,此事你们儘快商量出一个章程出来,將过往將士之名鐫刻石上,以彰我大秦与將同尊,与士同祀之心,爭取七日內安排妥当,於月內晓諭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