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带著几分后知后觉的控诉。
“你真变態。”
“原来在我在上学的时候就盯上我了。”
祁聿革低头吻了吻她沾著泪水的眼睫,嘴唇贴著她微颤的眼皮,声音沙哑而温柔。
“嗯。”
“之前喜欢么么穿制服,看来原来是有原因的。”
男人顿了顿,然后又肯定的开口。
“我喜欢么么的一切,也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她胸脯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胸口,声音又轻又糯。
“那你是更爱现在的我,还是更爱以前的我呀?”
男人低下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和她融在一起。
“宝宝,不要分现在和以前。”
“而是一分钟前的祁聿革,都没有这一分钟的祁聿革更爱你。”
“每一分钟都在刷新,连我自己都追不上呢。”
她呆了呆,眨了眨眼。
眼眶里蓄满的泪又落下一行。
他连忙低头接住,把那滴咸涩的泪咽下去。
他用拇指蹭过她湿漉漉的颧骨,捧著她的脸,声音很轻很慢。
“么宝儿不是该高兴吗?”
“不要没有安全感,不要怕浪子不回头,不要怕你只是我的一时兴起。”
“祁聿革是那个永远站在原点等你回家的人。”
“你可以走,可以飞,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可我会一直在这里,不会离开,不会忘记,不会再让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黎么么静静地听著男人的话,睫毛剧烈地颤了好几下。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仰起脸,露出脆弱的颈,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著篤定与回应的吻。
在双唇接触的一瞬间,祁聿革知道了女孩对他的回应。
男人抚著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在水下托起她的腰。
……
水花溅起,堆满水面的泡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水面之下两个人影子渐渐清晰。
像是两条分开太久的河流,终於在这一刻匯入了同一片海。
·
今晚的黎么么格外的乖。
怎么都不鬆手,两条手臂紧紧搂著他的脖颈,软乎乎地哼唧著。
像一只终於找到主人的小猫,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出来。
他低头看著她这副温顺的模样,脑子里那根弦都快被磨断了。
要知道放在之前,小猫不挠他十个八个红痕是绝不罢休的。
今天不止没伸爪子,甚至温顺得不像话。
他得寸进尺地凑到她耳边,什么.话都往外倒。
每一句都低哑而恶劣。
黎么么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耳根红得能滴血,却没有推开他。
他隨手套了一件自己的睡衣给她穿上,就这么把她从浴室抱到了床上。
她跪坐在床沿,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及腰的捲髮凌乱地散落在肩背。
他起身去床头柜拿东西,刚转过身,一只白嫩就勾住了他的腿。
祁聿革回头。
她衣冠不整地在那里。
黎么么眼眶又红了,声音又软又哑。
“別走嘛。”
他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真他妈怕又流鼻血。
男人握住她的脚踝,放到自己胸口。
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声音沙哑而玩味。
“宝宝,你这样的后果,就是……明天到操场一下。”
她眼尾发红,迷迷瞪瞪地歪头。
“什么意思。”
他笑,痞里痞气地俯下身,在她脚踝骨上轻轻蹭了蹭。
“反过来念。”
她呆呆的,慢吞吞噘嘴。
“下、一、场……”
意识到是什么意思,女孩下一秒就抬起胳膊挡住双眼,整个人从脸烧到了脖子根。
却还是又娇气又挑衅的开了口。
“有本事、那、那就试试。”
祁聿革笑的邪气,正要抱著她的腿贴近,她忽然想起什么。
手抵住他的胸口,欲言又止地瞟了一眼他小腹.。
“等等祁聿革,”
“所以,”
“你到底有没有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
大兄弟也適时地给了回应。
黎么么立刻红著脸撇过头去。
祁聿革笑著凑近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坦诚。
“没觉醒之前,我过著浑浑噩噩的日子,潜意识里確实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玩儿票。”
“但我能確定的是,我绝没有有过女人的经歷和记忆。”
“直到看到么么第一眼,才算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念想……”
“才有了非.不可的执念。”
黎么么偏过头,耳根还红著,却竖著耳朵在听。
他轻轻笑了一声,低头在她耳边又说了一句。
“宝宝,不相信我的嘴,也要相信你看到的吧。”
“....”
“对不对?”
她偷偷张开指缝瞥了一眼。
又飞速闭上。
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
然后有些丟脸的在男人耳边开口说著什么。
“对,”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回答正確。”
“老公要奖励宝宝嘍。”
……
直到快天亮。
黎么么觉得自己的意识在睡和醒之间反覆沉浮。
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可迷迷糊糊间,她依旧在喊累和喊停之间,选择了笨拙的给男人擦汗。
然后一歪头又睡了过去,由著他,自顾自地沉入梦乡。
最后隱约间,似乎听到耳边有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沙哑而饜足,裹著几分得意。
“……操。”
“爽得老子,”
“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