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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烬言靠在帐篷边,仔细翻看着单反相机里的那些照片,每一张都像定格的回忆,让他心头微微发暖。突然,诺基亚8910的震动声响起,打破了山间的宁静,是郑芝兰的短信:老师要点名,大家都在吃午饭了。
    他转头看向梅羡,温柔地握住她那柔软如绸的手,两人一起往吃饭的地方走去。同学们一下子就把目光投了过来,全都盯着他身边这个中美混血的美人儿。梅羡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暖光,健康又迷人,引得大家小声议论起来。
    李烬言的眼睛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想找找邓纹在哪儿,可惜没看到她的影子。他赶紧去打了四盒热腾腾的盒饭,递了两盒给梅羡,声音低沉却带着暖意:“来,吃吧,吃完我带你去白草畔的最高峰,那儿景色美极了。”
    “我吃不了那么多,一盒就够了,剩下的你吃。”梅羡笑着说,眼睛里闪着调侃的光,“你这饭量,真是大得吓人,像个饿狼似的。”
    李烬言笑了笑,劝她:“等会儿爬上山顶,会累坏的,我建议多吃点,补补力气。”
    “我带了好多零食,还有帐篷呢。”梅羡眨眨眼,声音里满是俏皮。
    “天哪,你要住在山顶啊?那儿风大得很,会不会太冷?”李烬言惊讶地问,眉头微微皱起。
    “那肯定!”梅羡豪气地回道,“这么难得的机会,以后你要是没空陪我来,我不就错过了?”
    李烬言正想回话,突然史劲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像箭一样直戳过来:“李烬言,这黑鬼美女是谁啊?”
    “史劲,你会不会说话,她可是中国人!”李烬言眉头一皱,指着梅羡介绍道。
    史劲脸一下子红了,像煮熟的虾,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是说这位非洲裔的中国美女是谁?”
    梅羡在一旁捂嘴轻笑,眼睛弯成月牙,看着李烬言怎么接招。
    “你这还差不多,总算有点礼貌!”李烬言拍拍他的肩,笑着说,“这位美女是我伟大的经纪人,不但漂亮,还幽默风趣,会说三国语言,把我的画卖到世界各地去。”
    “那你以前那个开法拉利来的美女经纪人呢?李烬言,我看你风流成性啊。”史劲揶揄道,眼睛里满是促狭。
    梅羡忍不住小声笑出声,肩膀微微颤着。
    “以前的经纪人出国留学了。史劲,我哪风流了?我可没你那魅力,被校草追着求爱。”李烬言反击道,嘴角勾起坏笑。
    史劲一听郑醉云跪地求爱的事,脸都扭曲了,吼了一声:“你给我闭嘴,别说了!那家伙就是个神经病!”
    李烬言立刻闭了嘴,不再提了。
    要上白草畔的最高峰,李烬言去跟班主任说了情况,晚上就不回去了。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下午四点多,两人爬到山顶,气喘吁吁地瘫坐在草地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我来扎帐篷。”梅羡喘着气站起来,伸手去拿大背包。
    “还是我来吧,你累了,歇会儿。”李烬言抢过包,动作熟练地锤好帐篷钉,没一会儿,一个结实的帐篷就立起来了。
    “梅羡,你这帐篷真大,住四五个人都没问题。”李烬言擦着汗,赞叹道。
    “那是,总不能让你半夜睡着睡着被风吹出去吧?”梅羡眨眼,声音里带着温柔的调侃。
    “哈哈哈!”李烬言大笑起来,声音在山间回荡,“你真贴心,想得这么周到,怪不得小雨把你介绍给我,我真是太有福气了。”
    他的话里满是暧昧,像蜜糖一样缠绵在空气中,让人心痒。
    “你看我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不知道晚上怎么睡。”梅羡低声抱怨,眉头微微蹙起,像个娇嗔的女孩。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柔柔的:“前方不远,有个水池,水还有点温呢。”
    李烬言抬头一看,满眼惊讶:“邓纹,你怎么在这儿?”
    邓纹的眼神带着一丝哀怨,像秋水般幽深:“你旁边那个外国女人是谁?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不是,我是外交学院的学生,也是李烬言的油画经纪人。”梅羡赶紧抢着答,声音清脆,她知道李烬言还没完全接受她,怕生误会。
    邓纹的眼睛在梅羡身上打量,那蜂蜜色的皮肤在下午的阳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泽,健康而诱人,像沙漠里的绿洲。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这儿?吃饭的时候也没见你。”李烬言上前一步,声音里满是担心。
    邓纹没提自己怎么来的,她怕李烬言还为郑醉云的话耿耿于怀,直接切入正题:“郑醉云那些话,你也听到了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乱?其实我是被那个我当闺蜜的贱人陷害的。”
    李烬言瞥了眼梅羡,柔声说:“你有你的恋爱自由,我没权管。别人怎么想是他们的事,但我相信你是无辜的。好了,别讨论这个了。”
    他没再说下去,觉得这是在伤口上撒盐。
    邓纹和梅羡聊得特别投机,像老朋友一样,从天南聊到地北,一直聊到晚上九十点。
    夜风徐徐吹过白草畔的山顶,带着刺骨的凉意,邓纹衣服薄,冻得直哆嗦。李烬言脱下厚外套披在她肩上,像个温暖的拥抱。
    李烬言在一旁看着她们聊天,困意渐渐上来,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他隐约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在抚摸他的脸,温热而撩人。
    他猛地醒来,抓住那手——是梅羡。她大眼睛深情地看着他,蜜色的手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像在诉说无声的渴望。
    李烬言心领神会,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热烈地吻上她那遗传自非洲母亲的厚唇,丰满而柔软,像熟透的果实。梅羡闭上眼睛,顺从地回应,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悄悄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发达的肌肉,线条刚劲有力;然后帮梅羡褪去衣衫,直到一丝不挂,那蜜色肌肤在月光下闪着绸缎般的光泽,诱人极了。
    “你不怕被你同学邓纹看到吗?”梅羡小声问,声音颤抖着,眼睛里闪着羞怯。
    “她睡着了,我们声音轻点,她听不到。”李烬言低声哄她,气息灼热。
    借着帐篷天窗透进的微弱月光,两人尽情舌吻,唇齿交缠,津液甜蜜交换,像两条鱼在水里嬉戏。
    为了不吵醒邓纹,他们动作轻手轻脚,像猫一样小心。
    梅羡还是担心:“烬言,明天我们去山下酒店吧?那儿自在多了。”
    “没事,你看这儿风景这么美,做爱的时候多浪漫啊。”李烬言安慰她,眼睛里燃烧着欲火。
    梅羡没再说什么,顺从他的爱抚。她的蜜色肌肤散发着迷人的香水味,在狭小的帐篷里飘荡,像催情的雾气,撩拨着感官。
    李烬言的手顺着她的曲线往下,探入隐秘处,轻触那光洁无毛的幽谷。
    “你怎么没毛?光溜溜的。”他低喃,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惊喜。
    “剃了,美国女人大多这样;加上我妈是非洲黑人,体毛本来就少,那些稀疏的阴毛长得丑,我就全剃了。”梅羡声音很小,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热气拂面。
    李烬言差点笑出声,“梅羡,我进来了。”他小声宣告,声音沙哑。
    “嗯,你进来吧!”她回应,身体微微颤着,期待如潮水涌来。
    李烬言握住自己19厘米长的巨物,青筋暴起,对准她湿润的花径,腰部用力一挺。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山顶的寂静,凄厉得像刀子,惊得鸟儿四散,风都仿佛呜咽起来。
    这声音惊醒了邓纹,她心跳加速,以为梅羡看到老鼠什么的,赶紧点亮帐篷灯,急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眼前的一幕让她如遭雷击:李烬言那粗壮的肉棒深嵌在梅羡肥美的阴道里,还有三成没进去,画面淫靡而震撼,空气中弥漫着原始的麝香味。
    “你们……你们!”邓纹呆住了,尴尬得脸红如火,继而痛斥:“李烬言,你怎么能这样?你让我太失望了!”
    她起身抓起衣服,就要冲出去下山。梅羡羞得要死,赶紧扯过毯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李烬言急忙抽出肉棒,可因为太急,卡住了,痛得梅羡龇牙咧嘴,身体扭曲。
    他伸手拉住邓纹的胳膊,声音带着安抚:“下山的时候,别说出去。你和郑醉云的事,我以为你有男朋友了;我们以前的关系,也模糊不清,像一层膜,我总得找自己的幸福。别让尴尬纠缠着大家。”
    梅羡闭着眼,不说话,让他们把话说完,帐篷里的气氛紧张得像拉紧的弦。
    邓纹见李烬言这么从容,也尴尬得退了潮:“你总不能让我在这儿看着你们做爱吧?等你们完事,我再进来,我在外面等。”说完,她红着脸,抱着衣服跑出帐篷,像只受惊的兔子。
    邓纹一走,梅羡睁开眼,带着嗔怪:“你这死人头,也不问问我能不能承受,那么大的家伙直接进来,我不叫才怪!痛死了,像刀绞一样。”
    “我以为你能受得了,我看过你们国家的黄片,黑人肉棒比我还大,那些女人照样浪荡自如。”李烬言赔笑着,亲吻她的厚唇,柔软如棉。
    “我又不是拍黄片的!你把我当那些黑人女人一样,阴道宽大,任你驰骋?”梅羡娇嗔,眼睛里水汪汪的。
    李烬言深吻不止,低喃:“不过你的里面,真紧致,像丝绒裹着,舒服极了,销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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