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谭金花脸色当然也不好看,方才许大茂已经提过一次,现在老孙媳妇这话更伤人。然而,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贾东旭真说了这话,还不许人家老孙媳妇讲事实了?!
要怪也只能怪贾东旭胡说八道,怪不上受害者呀!
易中海虎躯一震,双眼放射出二百二十伏高压射向贾东旭,可人家小贾同志压根就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还捂著裤襠沉浸在痛苦当中。
“他这是怎么回事?”
“是傻柱联合贾张氏给来了一场急救......”谭金花凑近自家男人,將方才的情景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易中海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没见过傻柱这么损的,当然更没见过贾张氏这么蠢的!
贾张氏正六神无主,听到老孙媳妇的话,立马要挣扎要站起来:“你放屁,我们家东旭不可能这么说话......哎呦......”
老孙媳妇衝过去就是一脚,直接把贾张氏蹬翻在地。
“他要是没这么说,我全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老孙媳妇张嘴便是一句毒誓,好傢伙,说的可不是她自个,是全家!
这可太毒了!
谁发誓不是只说自己,老孙媳妇直接带一户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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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伙没亲耳听见,但这么发誓的话,他们確实愿意相信一下!
人家户口本都带上了,大伙如果在表情管理上不表示一下,那对超级毒誓也忒不尊重了点。
“我就是一个女人,被贾东旭这么辱骂只能回家叫男人,结果一进屋,贾东旭从炕上窜起来给了我家老孙一脚......”
“我说的话要是有一个字是假的,天打雷劈,我现在就死这......”
老孙媳妇见发誓效果挺好,还就接二连三发上癮了。
没等刘海忠开口,人群外传来刘光天的声音,“大伙都让让,街道办李主任和联防队程队长到了,大伙让条道出来!”
隨著刘光天的喊声,大伙的目光全部朝声音来源处望去。
见到程队长和李主任带人过来,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来的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来得及找藉口离开。
这尼玛不是要命了么!
万一这两人见著他问起受伤的事怎么办,院里进劫匪这事对方肯定清楚,再结合他的情况以及传言,很难不怀疑他呀,不过是没证据罢了!
可人家是怀疑又不是抓捕,根本不需要证据的好嘛。
易中海脸色白了两分,他是真不想给这二位留下这样的印象呀!
看如今的情形,以后街道办事处一定会从军管那边全面接手胡同大院的治理,一旦在李主任心中打下个人作风有问题的標籤,以后可就很难摘得掉了。
別说上位一大爷,就是三大爷都难。
方才刘海忠话说的挺硬气,李主任、程队长真来了,他也犯怵。
当初不管李主任还是刘干事,可都嘱咐过的,院里的事要他们老一辈儘量协调,以和谐团结为主,现在距离上次打架斗殴似乎过去没多久呀,又把这两位请了过来。
程刚脸色还好,倒是李主任脸色阴沉的快滴出水。
李主任身后跟著九十五號院的治理员刘干事,话说小刘干事一开始並不知道院里会这么乱,当初想著哪个大院还没点事呢,便从李主任手中把任务接了下来。
院里发生“劫匪案”,刘干事还是在李主任的口中得知的,当时易中海已经出院,依著刘干事的脾气非得跑来教育教育易、刘、阎三人不可,但李主任猜出他的想法,没让他这么做。
轧钢厂保卫科都没找到证据,街道就甭掺和了。
李主任心思剔透,將信息一整合便得出易中海就是那名劫匪。
这世上不可能发生那么巧合的事。
见街道和联防都来了人,贾张氏咕咚跪在地上:“李主任、程队长,你们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呀,这些天我挑大粪从来没偷过懒,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人,没想到还是被人欺负哇!”
贾张氏整张脸肿的像发麵包子,声音里带出哭腔,伸手指向老李媳妇,“就是这个女人带著他家男人来我家里打我和我儿子呀,他们也太欺负人了,没有这样的,都打到我家里来了,我儿子还受著伤在炕上瘫著,结果差点被打死......”
贾张氏是这片臭名昭著的泼妇,程队长不清楚,但李主任可门清,对於她的话李主任持怀疑態度。
你儿子在炕上瘫著,人家是閒的没事还是发疯,平白无故跑你家打人?!
这话说出去有人信么!
“李主任,你们別听她瞎说,是他儿子贾东旭先污衊我搞破鞋在先,我男人不过是来他家理论,结果进屋就被贾东旭踹在地上。”
老李媳妇镇定自若,並没有像贾张氏一样上来便下结论推责任,而是条理清楚地开始讲述事情经过,“她儿子贾东旭可不是瘫在炕上,前两天还去煤厂买煤球来著。就在刚才贾张氏还辱骂院里之前的二大爷刘海忠,说要拉他们老刘家一家子陪葬,这话不是我编的,大伙都听见了。院里现在没个管事的,刘海忠没办法,这才把你们叫了过来。”
话音落地,刘海忠激灵一下,妈耶,这老孙媳妇也太会来事了吧,讲述的同时还捞了他一把!
紧接著,老孙媳妇眼神坚定补充道:“李主任、程队长,我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要是有一句话作假,我全家不得好死!!!”
围在四周的大伙脸皮瞅抽搐,妈耶,你又来,我们信还不行么。
一直平静听讲的李主任、程队长、刘干事等人脸色变了变,这誓言確实够毒,一家子呀,是不是也得算上女婿和外甥,这人可不少。
哪怕胆子大的也不敢直接销户一整个户口本呀!
从老孙媳妇发誓的那一刻起,李主任等人心中的天秤便朝她倾斜了。
“人伤的怎么样?”
刘干事朝刘海忠问道,“怎么不见阎埠贵?”
没等刘海忠开口,不远处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刘干事我在这,刚拉架的时候我也挨了打,为了这院里的和谐,我是操碎了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