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翻,“哗啦”一声轻响。
几十枚莹白色的灵石顺势从袋中飞出。
抬手一拋,“嗒嗒嗒”几声轻响,落在石桌上,滚了两圈便停住,莹白的灵光映得简陋的石桌都添了几分亮色。
小傢伙站在一旁,眼神一动,下意识地扫了眼石桌上的灵石。
他跟著陆丰修炼三年,虽也见过不少好物,却依旧被灵石灵光晃了晃眼。
不过也只是一瞬,便飞快收回目光,依旧乖乖站在原地。
领路汉子的话戛然而止,眼睛“唰”地一下瞪得溜圆,脸上笑容僵了片刻,隨即被狂喜淹没,嘴角咧得快到耳根。
下意识地搓了搓蒲扇般大手,伸出去想碰灵石的手。
又猛地缩了回来,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这么..多……灵晶?
客人,您...您这也太大气了!”
陆丰瞥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这些应该够了,我们要休息了。”
“够了够了!绝对够了!”
领路汉子闻言顿时明白过来,点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应著。
“客人放心,我这就走,绝对不打扰你们休息!”
说著,挪到石桌旁,弯腰俯身,伸手轻轻捡起石桌上灵石,一枚枚仔细攥在手里,指腹摩挲著灵石的莹润表面,嘴里还不停念叨著。
“谢谢客人!谢谢客人!
您真是太慷慨了!”
攥紧灵石,也不多留,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都有些飘。
走到院门旁,又停下脚步,回头笑了笑,扯著嗓子大声喊道。
“客人要是有任何需要,不管是啥,喊我一声就行,我隨叫隨到!”
陆丰没应声,只是眼神示意他赶紧走。
领路汉子识趣得很,不敢再多言,连忙拉开木门,“吱呀”一声悠长的闷响,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院门。
院门一关,这一下子便恢復了寂静。
小傢伙抬眼看向陆丰,眼神敬畏,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开口。
“大人,这灵石……给的...是不是太多了?”
陆丰没有立刻说话,缓步走到窗口。
抬手推开木窗,外面的风“呼呼”地吹进来,带著巷子里淡淡草木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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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枚灵石而已,不值当计较。”
小傢伙连忙点头,不再多问,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等著陆丰吩咐。
陆丰看了片刻,才缓缓收回目光。
转身关上窗户,將外界的杂乱彻底隔绝在外。
抬手一挥,“嗡”的一声轻响。
一缕淡青色灵力飘出,像细密网,缓缓扫过整个小院和屋內的每一处角落。
初来阳元城,又是这般僻静之地,多几分谨慎总没错。
他凝神探查著周遭的动静,连墙角的细缝都没放过。
片刻,確认没有异常气息,缓缓收回灵力,眉峰舒展开来。
“柳禾。”
陆丰缓缓开口。
“咱们今后这段时间就住这了,另一间小房间就归你了。”
柳禾闻言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激动。
“多谢大人!”
柳禾这名字,是他玄柳部的本名。
玄柳部以山间禾苗为图腾,寓意生机与希望,族里给孩子取名,大多会带上一个“禾”字,也算一种传承。
这三年来,他一直跟在陆丰身边,一直住山洞里面。
如今能有一间真正属於自己的小房间,心里已经满足得不行。
更何况这屋子在阳元城里也算乾净体面,又能和陆丰住在一起,他只觉得无比踏实。
陆丰看著柳禾一脸敬畏又拘谨模样,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小子都跟著自己三年了,还是这般放不开,半点不见熟络。
不过这样也挺好,懂分寸、知进退,倒省得他日后毛手毛脚,扰了自己的清閒。
暗自思忖著,摆了摆手,语气不自觉缓和了些许。
“行了,快去休息吧,赶了这么久的路,也挺累的。”
话落,柳禾眼睛顿时亮了,连忙用力点头,脑袋点得飞快,嘴里忙不迭应道。
“是!大人!”
说完,转身就跑,脚步轻快得像只撒欢的小兽,“噠噠噠”地衝出屋子,直奔旁边的小房间,慌得连房门都忘了轻关,“砰”的一声轻响撞在门框上。
猛地僵住,又慌忙折返回来,小心地合上木门,隨后才一溜烟钻进自己的小房间,“吱呀”一声轻轻关上了房门。
屋內只剩下陆丰一人。
陆丰抬眼扫过屋內简陋的陈设。
下一刻,抬手一挥。
“哗啦”一声轻响,储物袋应声大开。
十几面巴掌大小的阵旗从袋中飞出,悬浮在他身前。
阵旗通体漆黑,旗面绣著细密青色阵纹。
陆丰指尖凝起一缕灵力,轻轻一点最中间的那面阵旗。
“嗡”的一声轻响,阵旗顿时亮起淡淡的青光。
“去。”
嘴唇轻启,声音低沉。
话落,悬浮在身前阵旗便“唰唰唰”地四散开来,像一群灵活的黑影,朝著屋內、院中的各个角落飞去。
指尖也是不停挥动,一道道灵力指令接连发出。
“嗡嗡”的轻响此起彼伏。
每一面阵旗落下,都会发出一声轻微“噗”声,隨即隱匿身形,只留下淡淡青光在地面流转,相互交织缠绕,渐渐织成一张无形的结界网,將整个小院裹在其中。
片刻后,十几面阵旗全部布置完毕。
一层无形结界形成。
既能预警外敌靠近,也能隔绝屋內的一切动静,防止外人窥探,算是给这临时落脚地添了一层稳妥保障。
布置完阵旗,陆丰鬆了口气。
抬眼扫过整个小院,眼確认没有半点疏漏后,才缓缓点头。
就在这时,识海里,鬼脸声音適时响起,带著几分刻意的討好。
“大人,您这布置得也太周密了吧,就算是有修士靠近,也绝对逃不过您的眼睛!”
陆丰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声音直接传入识海。
“別嘴贫了,好好盯著柳禾,也留意著院外的动静,但凡有半点异常,立刻通知我。”
“是是是!属下明白!”
鬼脸嚇得浑身黑气乱晃,连忙恭恭敬敬应下。
陆丰没再理会识海里鬼脸聒噪。
转身反手关上木门。
缓步走到石床边坐下,双腿自然盘起,却没急著闭目调息。
轻拍储物袋,一个古朴的玉盒从储物飞出,盒身泛著淡淡莹光,稳稳落在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