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眼睁睁的看著李松坐下来说了一番话,然后就走了。
之所以这样,是三个人本身之间代表的利益不同。
欧洲这块大陆很神奇!
欧洲这些国家的权贵,主公贵族理论上来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也就是说以前大家互相通婚。
欧洲这些权贵还有王公贵族,之所以跟肥熊之间的矛盾这么深。
主要就是因为肥熊以前皇帝与这些权贵是亲戚!
后面皇帝被推翻之后,肥熊就跟欧洲的王公贵族还有权贵就成了仇人!
再加上双方体制不同。
英法德这三个国家现在互相之间的关係很难形容。
伦敦与欧洲大陆隔著一个海峡,所以伦敦与欧洲大陆这些国家的关係都不好。
伦敦与巴黎之间的矛盾可以追溯到很远的时代。
当然欧洲这个地方很神奇,哪怕是伦敦本土也是互相鄙视对方,互相也看不起对方。
巴黎也是一样的。
巴黎虽然是欧洲大陆的国家,但是巴黎现在並不是北约成员国。
所以巴黎与波恩之间的关係也不好说。
波恩现在面对肥熊的直接压力,所以不得不依靠阿美。
而伦敦与巴黎跟阿美之间的关係又没有表面上那么铁。
等到肥熊分家之后,阿美首先就给英镑来一下。
然后欧元成立之后又给欧元来一下。
就知道阿美,也没把伦敦与巴黎当成自己人。
而且在李松投资这个问题上,这三个代表互相之间也不是一条心。
因为李松已经在伦敦大举投资了,所以伦敦的特使在听到李松的这些话之后,就感觉另外两个人是在挖自己的墙角。
巴黎与伯恩都欢迎李松去投资?
这岂不是在挖伦敦的墙角。
而且伦敦也惧怕肥熊,但是伦敦与欧洲大陆之间有一道天然的屏障。
所以伦敦有著自己的优势。
而巴黎还有波恩,虽然想李松去投资。
但是李松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没有共同的利益。
所以这三个特使眼睁睁的看著李松离开。
李松离开招待所就回到了宝马摩托车厂。
李松每次来羊城都是住在厂里面。
因为住在厂里面最安全。
而且厂里面住的最舒服,因为厂里面的房子都是新建设的。
而羊城的那些招待所不管是多么高级的招待所也就那样。
另外厂里面虽然说是宿舍,但是跟家里没两样。
而且厂里面更加的安全,吃喝也更加安全。
那些招待所里面人多眼杂。
万一出了事情后悔莫及。
李松刚刚回到宝马摩托车厂没多久,马胜利就来了。
“李先生,伦敦的特使,还有巴黎波恩的特色想私底下面见您?”马胜利带来了一个消息。
“马先生,我刚才之所以离开,就是把机会让给你们。”
“你们可以与他们联繫!”
“我相信他们这些特使,很愿意跟你们合作。”李鬆开口对马胜利说道。
马胜利听到李松这话,明白李松是什么意思,於是开口说道:“李先生,上级部门的意思就是与欧洲的合作,您还是要在中间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上级部门之所以让李松参与这件事情。
一方面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李松推动的,也是李松的人情。
所以让李松赚钱,这个也是在情理之中,並且李松已经给內地拿到了很多很多的好东西。
另外一方面就是李松对於这些贸易更加精通,不会上当受骗。
毕竟国內对於西方的了解还很片面,李松背后的人对西方更加了解。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李松不会骗內地。
而且这件事情交给李松之后,也可以避免一些麻烦。
因为国內现在有些人对西方那就是很崇拜。
如果说內地派出一些人跟欧洲的人谈判,说不定別人早就知道了自己这边的底线。
反而是李松这边跟对方谈,然后国內这边跟李松谈。
所以综合起来!
这样谈的条件反而比自己去谈的更好。
李松听到这话摆摆手:“这个还是你们自己去谈就是了,我就没必要在其中过一手!”
“这些都是国內这些厂子的辛苦钱!”
李松之所以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插手,主要是害怕以后在网上被人口诛笔伐。
因为网上有些人根本看不见你的付出,他只看到了你拿了多少,赚了多少。
而且李松也知道自己拿出来的很多东西,根本没办法解密。
所以就会被一些人误解。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现在国內搞服装加工,这些就是辛苦钱。
劳动密集型企业本来就是辛苦钱!
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內地与西方之间的贸易方面的法律。
也就是说,各种契约条款!
李松觉得自己到时候掺杂在其中,到时候要不要按照规矩办事?
如果按照规矩办事,会不会被人骂汉奸?
而且服装行业的利润比起自己其他行业的利润低。
李松根本看不上这点钱。
“李先生!”
“我们对西方的了解还很少,所以在跟他们打交道当中,有些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还要麻烦李先生参与其中,我们也好跟著学习!”马胜利听到李松拒绝一点儿也不奇怪。
而且上级部门也做了各种的预案,所以李松拒绝之后,马胜利赶紧说道。
李松听到马胜利这样说摇摇头:“有时候该交的学费还是要交,有时候上当反而是一件好事!”
李松真的不想参与其中!
“至於说三个国家的特使,马先生可以安排他们来我这边!”
“只要把他们三方人错开就是了!”李松当然知道欧洲这些国家本来互相就有矛盾,他们私底下来见自己,自己早就预料到了。
当然这样做会更好,因为私底下与这三个国家的特使谈,反而更好谈。
“好!”马胜利听到李松这样说,不好再说什么了。
很快伦敦的特使就来到了宝马摩托车厂。
伦敦特使在来宝马摩托车的路上就见识到了在內地没有见到的一面。
那就是来来往往的运输车辆更多!
这些都是给宝马摩托车或者宝马汽车厂运送材料或者运送成品的车子。
而且还看到了林立的烟囱!
还有一排排的厂房!
另外珠江边的港口也正在修建,而且还有一个个的货柜塔吊。
看这些货柜的塔吊,就知道这个港口的繁华程度。
伦敦的特使虽然早就知道宝马摩托车,宝马汽车,宝马舷外机的大名!
伦敦的特使看到这一幕,又仿佛看到了以前的伦敦。
伦敦可是工业革命开始的地方,也是老牌工业强国。
但是伴隨著时代的发展,伦敦的工业开始逐渐下滑。
最明显的一个例子那就是伦敦的汽车產业,现在已经完蛋了。
而且伦敦的汽车產业规划简直是一团糟!
前几年罗孚汽车与本田公司合作,开发出了几款汽车,不但没有扭转罗孚汽车的困境。
反而把罗孚汽车这种豪华品牌直接搞坏了。
因为本田跟罗孚合作的汽车,虽然技术上没问题,但是这是低端產品。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的路虎,还有捷豹都是豪华品牌。
但是罗孚偏偏不是豪华品牌,就是因为七十年代末罗孚与本田合作,直接把罗孚的品牌搞成了低档车。
伦敦的特使也知道造成伦敦现在这样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根本无力扭转。
因为那些议会的老爷们,他们要的只是选票,他们並不在乎工业或者其他的。
伦敦的特使在从港岛来羊城的路上,其实已经经过这里,不过那个时候在火车上只是隨便看了一眼。
並且那个时候大家都想著与李松见面的事情,只是没想到李松並没有在羊城。
“李先生!!”当汽车开进了宝马摩托车厂,亨利就看到了等在这里的李松赶紧的下车,远远的就伸出双手。
虽然李松很年轻!
虽然亨利年纪大!
但是亨利还是放低姿態!
因为眼前这个李松虽然年轻,但是是一个让西方世界很头疼的人。
对方是知名作家!
更是知名企业家!
经常出现在国际媒体的头版头条!
亨利太明白这种人在西方世界的杀伤力了。
当然亨利也明白李松跟伦敦的那些官老爷们的关係也是十分密切。
不然李松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到路虎还有捷豹的品牌。
而且李松还要在伦敦建立第一个移动通讯城市。
还要在伦敦建立最先进的汽车自动化生產工厂。
更別说女王陛下用的私人飞机也是李松生產的。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亨利都不可能怠慢李松。
因为亨利知道如果自己怠慢了李松,对方隨便一句话,自己回到伦敦就会倒大霉。
亨利也知道自己这次办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如果这件事情办不好的话那么自己回到伦敦之后,就会被那些议会老爷拋弃。
亨利太明白那些贵族老爷以及那些议会老爷他们的德性。
自己就像这些议会老爷们的猎犬!
自己要是没用了,那么就会被淘汰!
“亨利先生,欢迎您来到我的工厂!”李松呵呵一笑。
“在来的路上,我仿佛看到了最辉煌时候的伦敦,那个时候伦敦的大街上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汽车港口里面的轮船也是很多很多,还有烟囱里面也是冒著白色或者黑色的烟雾。”
“东方这条巨龙正在甦醒!”
“我想要不了多久,东方的人就会过上跟我们伦敦那边一样的生活!”亨利十分会说话。
李松听到亨利拍马屁的话,呵呵一笑。
谁说西方的人不懂人情世故,看看对方拍马屁说的这些话。
“亨利先生,我带您参观参观我的工厂。”
“宝马摩托车现在每年的產能最高能达到一百四十万辆!”
“这些摩托车出口到全世界四十多个国家。”
“並且现在我们的订单已经排到了半年之后!”
“预计我们今年的摩托车销售量能够突破四百万辆,或者更多!”李松一边介绍,一边带著对方参观宝马摩托车厂。
“一百四十万辆?”亨利听到这个数据之后有些疑惑!
“其他的都是贴牌工厂生產的?”
“我们把技术授权给其他工厂!”
“出口的这些我们都亲自抓质量!”
“现在我们这家工厂生產的主要是高端的摩托车。”李松带著亨利参观工厂。
“这是我们四百吨的铝合金铸压机!”
“这种设备生產出来的零部件精度高,集成度高,並且生產出来的摩托车发动机重量更轻,散热性更好!”
“这种压铸机也是我们工厂自己研发的,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
“当然我们还有铸铁发动机,因为很多不发达国家的路况很差,铸铁发动机在极端情况下的表现非常好!”李松带著亨利参观摩托车发动机製造车间。
亨利看著庞大的生產车间。
生產车间里面的设备十分乾净,而且地面上还分成了很多区域。
而且亨利还注意到,有很多用绳子吊起来的本子。
“李先生,这些本子的作用?”亨利有些不明白。
“这些就是这些產品的身份证!”
“就像这个零部件上面的编號!”
“通过这个编號,我们知道这个零部件的材料是哪个供应商的!”
“又是储存在哪个仓库。”
“还包含了哪个机器生產,以及哪个班次,哪个工人。”
“如果说以后这个零部件出现了质量问题,就可以追踪溯源!”
“到时候就知道究竟是材料问题,还是生產质量问题!”李松来到了一个吊起的本子面前,本子下面有一个推车,推车上面有一况零部件,零部件上面有一串编號。
亨利听到这话,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因为亨利对工业还是比较了解,自然知道这种模式下的產品质量很难出问题。
“李先生?”
“这种生產方式,是怎么想到的?”亨利十分惊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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